一零年夏末
实习的生活总是在一轮又一轮加班中被淹没,相机在柜子里,电脑在桌上,可酌实不想动他们.每天回到屋里有一张大床,可以倒在上面先放空,再去想该做什么或者直接睡着,有些瞬间感觉又回到了高中,每天晚上下课也是这样一个空房间和大床,没有电视没有网络,虽然不能像那时候自己弄夜宵,但一样都有可以催眠的书.那个时候晚上看的都是闲书,而且看完了现在半点印象也没有,所以是名副其实的催眠,但经常不得疗效,有时候势得其反.很多次我都装肠炎然后请假,一夜无眠换来一日清闲,这个大型概只有班主任晓得真相,但是迟迟都没有揭穿.那个时候的疯子们都是以什么方式偷着什么样的懒呢.每晚在屋里看书之前都会先玩几盘游戏,那时候用的是小灵通,辐射小号码又短,没什么不好,电话从来都在静音状态,所以来了短信只会震动,那种玩着玩着突然被震动中断的感觉,似乎至今仍然觉得妙不可言.那段时间人是快枯竭的,希望能被结束的,任何方式都不会觉得过份.后来毕业了,那间房成了客房,就在也没在那里睡过,甚至连家具摆设变了没有也不知道.之后再也没有过当时的感觉直到此刻.就像是上课睡觉刚回过神,我又看到了这么不多不少的几年里的事,发现照片是很有用的东西,所以我该去给相机充电了……原谅我无聊写出这么狗血的东西.以此纪念实习的最后一次加班,和涌入大脑依然寻觅不见的惊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