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烦人,看个球,嗡嗡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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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在草稿箱里面放了估计不下一个月,迟迟没有开动,估计是那时有些想法,但言不达意。
中学时候教我们物理的是肥邓,除了不标准的普通话之外,让我印象很深的是他的一句话,大概是说我们在中学学习物理只需要记忆就够了,不需要质疑。当时我就觉得这话有点多余,我们才多大能耐啊,干嘛站巨人肩膀上还怀疑巨人的身高啊。随着学习的推进,理科生总是能在对数据公式的记忆和套用中获得快感,就好象这些解谜过程不是冥冥的注定,而是你的偶然发现。过了几年,对学科发展有了纵向的了解,开始对肥邓的话有了解读,知道质疑是每个时代科学的必须品,科学结论更新换代太快,今天被贬为妖言惑众,明天就可能被奉若神明。后来我中学毕业了,大学里学的东西乱糟糟的,很难理清,但建筑物理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里面都是声光电热,但数据和公式复杂程度让人不想观看,而且每次计算都有容错率,某些材料甚至高达百分之百。这无非让一个越来越不懂物理的人明白什么叫做自然科学。而自然科学也叫经验科学,是现代严谨的实证主义所带来的名称。于是,这一切经验科学的学科更加类似于一种阐释方法,每个时代的阐释方法都不同,曲折但向前地趋近事物的表象。这种阐释却让一切变得暧昧起来,因为在无数次实验的结果下得来的结论更类似于一个统计数据,而事件的再次发生只是为这个实验加一个基数,发生情况的可能性依然如此捉摸不定。所谓超自然,大概是指这些实验里庞大基数作为分母上的一个分子,发生可能很低,所以没有被结论总结。这种说法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像量子物理,因为我根本不懂。但如此一来,好像什么东西都无法确定,尴尬地让我们寸步难行,这种想法很危险。此时此刻,我更愿意把肥邓的话解读为对科学发展目的的质疑。可这无疑和质疑生存目的一样单薄而无所依靠。在室友那里拷了“时代精神”1和2,开始的说法让我这个不懂经济的人大有收获,可越到后面越变成口号式的苍白说教,最后的还附上网站地址实在让我大跌眼镜。但片中不明身份的人物描述了一种他们所谓的终极理想生活,就是人类生活科学自动化到了极致,以致让能源资源丰裕到了不需要一般等价物和货物的流通,因为无威胁地活着已经变得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;人类再也不用做任何工作,因为一切都由机器代工。他们脸上的微笑展露着憧憬和满足,而我只觉得毛骨悚然,因为这一些与被机器饲养的小白鼠无异。没有竞争,淘汰,优劣,这样的时代估计连独裁者都懒得上台专政了。“这是最坏的时代,也是最好的时代”是一句百搭,因为每个时代都有它的愁与乐,当下时代开始为从前时代的盲目埋单。但时代精神里面至少说对了一点,就是如果果真有那么的资金被投入到环境的改善上来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今天北京下雨了,虽然燥热的感觉挥之不去,但总归是有了点凉意,在北京就没买伞,自然也就没用过伞,多少是缺少了很多共打一把伞的绵绵感觉。也许南方的城市都是多雨的,虽然我很是厌烦下雨天,但是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似乎会和皮肤贴的更近,也许成都下雨的时候G可以挤在一把小花伞下面,我倒是没有见过那场景。
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早上就流着眼泪醒了过来,依然清晰的记得梦的内容,事实上梦的内容大都是记不得的,但是为什么总有一些特定内容的梦就能被记住呢,我当然是不知道原因的,不过所谓特定内容应该都是对于我来说重要的东西。我到底梦见了什么,梦见的是被转学回家读书,然后一登录人人网,看到的是学校的那些朋友,而学校的名字却变了,再然后就哭醒了。现在想起来好像没什么的,而我也不想说清楚为什么当时反应那么强烈,流着眼泪就醒了,当然无非是那些大家都可以大致推断出的理由,因为各自的成长总是有着相同的地方。不过幸运的是我不会被转学的,也根本不常上拿什么人人网,所以“谢谢大家加我好友”。